莱斯特兰奇庄园的地窖酒库里,科尔温正用龙舌兰浇灌一株蔫巴巴的毒触手。三天没换的睡袍沾着斑驳酒渍,熔金瞳涣散如隔夜燕麦粥。直到墙角的青铜蛇头传声筒突然嘶嘶喷出火星:
“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将于三分钟后抵达。”家养小精灵尖利的声音震得空酒瓶叮当乱跳。
“谁?”科尔温把耳朵贴到冰凉的蛇信子上,“纽特?那个抱箱子的?”他突然触电般弹起来,毒触手趁机卷走酒瓶。
接下来的九十秒堪称魔法界行为艺术巅峰——
“清理一新!”魔杖甩出的旋风卷着睡袍飞向天花板吊灯。
“容光焕发!”咒语过猛导致头发根根竖立如镀金天线。
“芳香萦绕!”香水瓶炸出粉雾,熏晕了路过的狐媚子。
当门铃被第无数次按响时(其实是用嗅嗅撞门的闷响),科尔温正把最后半瓶发胶往头皮上倒。青铜门自动滑开的瞬间,走廊里的纽特被金光刺得“嗷”一声捂住眼睛——
眼前人简直像被塞进古灵阁金库炸过:
- 龙皮靴擦得能照见家养小精灵的鼻孔
- 墨绿长袍用金线绣满会游动的诉讼条文
- 熔金瞳孔仿佛通了电的嗅嗅金币
- 最可怕的是头发,每根发丝都在喷薄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