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去上朝了,你安心歇在昭宁殿。”她用温热的手掌揉了揉他的脸颊,又将被踢开的薄薄的丝绸锦被小心地替他盖好,才转身离开。
他隐约看见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便又安心地在床上安眠。
今日朝会还算顺畅,朝臣们都很安分,怜舟沅宁只觉得心情都轻松闲适了几分。”
她正打算回昭宁殿多和许清风多说说话,却见南宫珏身边的算珠火急火燎地跑来。
“陛下!不好了!求陛下快去救救我家主子和两位承卿吧!”算珠扑跪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惊慌失措。
“大胆算珠!议政宫附近岂容你喧哗冲撞!”孙德阳立刻上前,用拂尘将他隔开,厉声呵斥。
“大总管,并非奴才不守规矩,实在是我家主子正等着陛下前去施救啊。”算珠哭得更厉害了。
“究竟何事?仔细说清楚。”怜舟沅宁蹙眉,心下一沉。
原来是今日本是后宫早会的日子,因着昨夜皇长女偶感风寒,沈复心里惦着孩子,便将早会免去了。因着时辰还早,南宫珏便约了陈清策一块儿到御花园赏花。没成想正遇上了顾元丞,几人不对付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今日又不知怎的起了口角。
不知顾元丞说了句什么话,陈清策却是瞬间恼火了,全然没了往日的权衡利弊,和顾元丞吵的很厉害,连一向脾气不好的南宫珏都觉得不对,在边上帮着劝架。
“陈承卿今日言语是冲了些,可…可顾容卿罚得实在太狠了!竟下令让陈承卿和我家主子在御花园的青石砖上罚跪三个时辰!如今已跪了一个半时辰,陈承卿体弱,已晕过去两次,都被顾容卿让人灌了参汤强行弄醒继续跪!奴才实在怕……”
“为何不去请凤君做主?”怜舟沅宁听到陈清策晕厥两次,心头猛地一紧。
“文竹方才去过了镜宸宫…可、可知微掌事说,凤君因皇女之故一夜未眠,刚歇下,不敢惊扰…奴才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斗胆来惊扰陛下!”算珠以头触地,不敢抬起,“锦佩护主心切,还悄悄让人去请了张睿媛和叶承卿,想着两位主子或许能劝劝顾容卿。可张睿媛推说身子不适不来,叶承卿他……”
“叶承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