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石屋,玄景布下隔音结界,将那半截漆黑锁链碎片置于石桌。阴冷污秽的气息虽被压制,仍令屋内温度骤降。
“这东西……”云初蹙眉,指尖隔空描绘锁链上的扭曲纹路,“不像天然形成。”
玄景凝神感应片刻,眸中星辉流转:“是炼器产物。手法古老,蕴含的归墟之力被刻意‘驯化’,转为持续汲取生命灵机的恶毒禁制。”
“人为的?”云初心惊,“谁能操控归墟之力铸器?目的何在?”
玄景摇头,指尖轻点碎片旁那份简陋的荒原兽皮图,目光落在那片标志着流沙壑的区域。“答案或许在下面。但强行突破风险太大,需从长计议。”
他看向云初:“岩鹄的感应是关键。他能避开流沙最危险处找到地元晶魄,或许也能感知到通往核心的安全路径。”
“我去找他谈谈。”云初起身。那孩子对她戒心稍轻。
云初在部落边缘找到岩鹄时,他正对着地元晶魄发呆。
“还在想壑底的事?”云初在他身旁坐下,声音温和。
岩鹄身体一僵,握紧晶魄,闷声道:“前辈……下面很危险。”
“我们知道。”云初看着他,“但那些‘锁链’在伤害这片土地,让荒原越来越贫瘠。你不想帮‘大脉’挣脱它们吗?”
岩鹄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我……我力量不够……每次感应,头都很痛……”
“这次不用你一个人。”云初鼓励道,“玄景前辈会保护你。你只需要指出方向。”
岩鹄犹豫着,低头看着手中温润的晶魄,又想起感应中那“大脉”传递出的痛苦,最终咬了咬牙:“我……我试试。”
三日后,流沙壑边。
岩鹄闭目凝神,双手轻按地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玄景与云初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神识高度集中。
“左边……三十丈外……流沙下面……有空洞……”岩鹄断断续续地指引,声音带着痛苦,“但……有‘锁链’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