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利华本来想去镇口雇一辆牛车的,刚在那里站了一下,气还没歇匀,陈利红就来了。
“大姐,你跑这么快,是有啥事?”陈利红张着嘴巴,大口喘气。
“仁贵媳妇。”陈利华还没来得及回答陈利红的话,就听见胡山在叫她。
“胡山,你咋回事?咋现在才回来,你知道我们等了你多久吗?”陈利红一看见胡山,就开始对着他一通抱怨。
胡山看都没看陈利红一眼,对着陈利华着急道:“仁贵媳妇,家旺出事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啊,家旺出啥事了?该不会是上次那龟儿子又找事来了吧?”陈利红一个人连环炮似的,问个没完。
“应该是吧!我去的时候,听说已经被官府的人给抓了。我又去衙门打探了一下,才回来给你报信。”
胡山把打探到的情况大致跟陈利华说了说。
“胡山,那麻烦你再跑一趟,送我们去县城。”陈利华事先有了准备还算淡定。
胡山本就是热心肠,加上陈利华对他们一家确实不错,这点事都嫌麻烦,他就说不过去了。将牛车掉了个头,载着姐妹俩又赶往县城。
“看嘛,我就说。那龟儿子肯定还会回来找事的,家旺还不信。现在好了,说不定人家春花母女正躲在暗处看热闹呢!我当初就说让家旺.......”
“利红,行了。”陈利华本来有些烦躁,奈何妹妹就跟苍蝇似的嗡嗡嗡,也不停一下。
“.......”
陈利红被一吼,声音就像被腰斩了一般,戛然而止。紧紧抿着嘴唇,不敢再说话。
牛车上,除了胡山甩鞭子的声音,就是车轱辘的声音。
牛车很快到了县城,胡山把她们载到县衙门口才停下来。赵婉早就等在那里,额头上几缕乱发遮住了眼睛,她也没心思捋一捋。脸上带着焦急始终朝着路口方向张望着,看见他们来了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