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多萨脸色一变,立刻推了回来:“陆先生,这不合规矩。我是警察,不能收这些东西。”
陆少华没有强求,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队长,我理解您的原则。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蒂华纳的局势您很清楚,海湾集团那群疯狗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们只想安稳做生意,也需要朋友。这份礼物,不是贿赂,是朋友间的祝贺和…一份保险。确保在某些不必要的‘误会’发生时,能有朋友帮您照顾家人。”
他的话软中带硬,既表达了善意,又隐含了威胁——我知道你的软肋在哪里。
门多萨的脸色变得苍白,手指微微颤抖。他看了看那张代表着妻子和孩子能轻松一段时间的购物卡,又想到海湾集团那些无法无天的暴行,内心激烈挣扎。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去拿文件袋,但也没有再坚决推辞,只是低声说:“我…我只做分内的事。只要你们不违法,我不会找麻烦。”
“当然,我们是最守法的商人。”陆少华知道,对方已经妥协。这种靠恐惧和家庭责任撬动的人,一旦突破心理防线,往往比纯粹的贪婪者更可靠。
前两次的“顺利”让团队有些乐观,但很快,他们就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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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目标,是联邦司法系统派驻蒂华纳的一名特别检察官,安娜·索拉诺。赫克托的笔记对她的记录很少,只有寥寥数语:“背景干净,能力出众,软硬不吃,棘手。”
伊莎贝拉调查后发现,索拉诺检察官出身法律世家,丈夫是大学法学教授,家庭优渥,没有任何明显的财务漏洞或丑闻。她以打击腐败和有组织犯罪闻名,是系统内少数几个真正试图做点实事的人。
陆少华决定亲自会会她,地点选在了她的办公室。索拉诺检察官四十岁左右,穿着合体的职业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陆先生,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的‘生意’。”她开门见山,语气冰冷,“我的时间宝贵,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如果是试图影响司法,我劝你立刻离开。”
陆少华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索拉诺检察官,您误会了。我只是一个合法商人,想来表达对司法公正的支持。我们公司愿意设立一个法律援助基金,帮助那些请不起律师的穷人…”
“够了!”索拉诺猛地打断他,站起身,指着门口,“收起你那套把戏!你们这些人的钱,每一张都沾着鲜血和毒品!我不管你是中国人还是墨西哥人,只要在我的管辖范围内违法,我一定会把你和你的同伙送上法庭!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办公室!”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正义感和强大的气场。陆少华能感觉到,这不是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厌恶和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