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下打量着错落分布的营帐,看着穆海棠低声道:“北狄公主的营帐,你知道是哪个吗?”
穆海棠摇摇头,目光却落在几座格外显眼的大帐上,“不知道也无妨,北狄一共就来了俩个主子,按照规制,主子的营帐,定是要阔气几分的。”
“你瞧那几座大的营帐,其中一个,定然就是呼延翎的住处。”
上官珩不得不承认,穆海棠是真的聪明。遇事非但不慌,还格外冷静,便是寻常男子也未必能及。
他本来还想要好好表现一下,如今倒有些插不上嘴。
穆海棠四处张望了下,脚步没停,朝上官珩递了个眼色:“走,去那边。”
上官珩和她躲在了她方才指的暗处,看着时不时往外张望的穆海棠,他有些费解,于是小声问她:“你不是说去找人吗?咱们躲在这干什么?”
穆海棠看着前面并未回头,只低声说了句:“我看好前面,你注意身后。”
“这里是都是搭建的营帐,挨个探太容易暴露。”
“咱们现在这位置离目标营帐近,角度也好,若是有人出来,我们一眼就能看见,你有内力,这么近的距离,想要听清他们说的话并非难事。”
“她们要想成事儿,不可能一晚上都待在营帐里,我们在这盯着,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呼延翎的。”
果不其然,穆海棠的话刚说完没多久,就瞧见两个婢女从一顶营帐里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穆海棠一眼就认出了走在前面的那个 —— 正是上次在同福楼,给私会那个什么库狄大人的呼延翎,在门外把风的那个丫头。
上官珩见穆海棠盯着那两个婢女,小声问道:“你认识她们?”
“嗯,后面那个不知道,前面那个是那个北狄公主身边的人。”
紧接着便对上官珩说:“走,跟着她们。”
“月奴领着弦奴一路往没人的地方走,弦奴见越走越偏,脚下的步子也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