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内的担忧还在蔓延,西跨院的绣楼里,却弥漫着截然不同的气息。
姜雪妍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把玩着一支金步摇,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的贴身丫鬟翠儿正凑在她耳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正厅里的混乱:
“小姐,您是没看见,夫人哭得跟泪人似的,二公子急得团团转,整个姜府都乱成一锅粥了!
姜临月这次去边镇,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回不来才好!”
姜雪妍冷哼一声,将金步摇重重插在发髻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她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仗着会点草药,就敢插手瑶光阁的事,现在好了,要去边镇送死,真是活该!”
姜雪妍手中攥着一块破碎的瓷片,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姜临月!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可以有那么好的家世,那么好的母亲?
凭什么让二哥护着你?凭什么连公主都跟你交好?”
翠儿连忙附和:“就是!小姐,等姜临月死了,将军府的小姐就是您最出色了,到时候您再找个好婆家,比她风光百倍!”
姜雪妍笑得更得意了,她走到窗边,看着正厅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咒骂声,是姜雪薇的声音。
姜雪妍皱了皱眉,让翠儿去看看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翠儿匆匆跑回来,脸色有些发白:
“小姐,二小姐在房间里砸东西,还说……还说希望姜临月在边镇被瘟疫折磨死,永世不得超生!”
姜雪妍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她倒是比我还狠。
不过也好,多个人盼着姜临月死,她就越难活着回来。”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姜雪薇的房间里,早已一片狼藉。
梳妆台上的首饰盒被摔在地上,珍珠、宝石滚得满地都是;
铜镜被砸出一道裂痕,映出姜雪薇扭曲的脸。
她想起之前姜临月让她在府中处处受气,心中的恨意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之前她在围场被刺客所伤,没能死成,
这次去边镇,面对的是能死人的瘟疫,我倒要看看,她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你去边镇吧!你去送死吧!”
她对着空气嘶吼,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