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烛火被风吹得微微摇曳,映得两人的身影在墙上忽明忽暗。
姜临月坐在桌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将荒院中的所见所闻一一告知颜曦:
“大哥被铁链锁在床头,颜韵用一支骨笛控制他,只要吹响骨笛,大哥就会承受万虫噬心之痛,最终昏迷过去。
他体内的蛊虫,似乎能感知骨笛的声音,极具攻击性。”
颜曦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骨笛控制、剧痛昏迷、虫噬感……”
她低声重复着这些症状,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北诏蛊术的相关记载,“北诏蛊术繁多,按症状来看,可能是‘噬心蛊’‘锁魂蛊’,或是更罕见的‘音控蛊’。
这类蛊虫多寄生在宿主经脉之中,靠特定声波或药物驱动,一旦发作,痛苦难当,且极难拔除。”
“那我们该如何破解?”
姜临月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焦虑。
她虽有现代医术与设备,却对北诏蛊术一无所知,面对大哥的遭遇,只能束手无策。
颜曦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我母亲当年虽对蛊术有所研究,却多用于防身与解毒,并未留下太多关于这类控制型蛊虫的记载。
我一时也无法确定具体是何种蛊虫,更谈不上破解之法。”
两人陷入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