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懒洋洋地爬过宿舍窗台,墨染瘫在椅子上,正和许文阳、路第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牛。突然,宿舍门 “砰” 地被撞开,吕新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墨染眼睛一眯,故意拉长调子:“吕新我儿,何事惊慌?难不成是见着外星人啦?”
“去你的!我才是你爹!” 吕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们猜我在学校大礼堂门口看到了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道:“又看见了哪个美女?”
吕新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这次可不是美女!是正事!我看到大礼堂门口贴着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杜建国导演来我校演讲’!”
路第挠了挠头,皱着眉嘟囔:“这个杜建国的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听过?”
墨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就是那个杜恒春的爹。”
“就是那个杜恒春的爹。”
“哦,难怪了。”
吕新搓了搓手,眼睛里闪着 “不怀好意” 的光:“那杜建国的演讲,你们还去不去听?”
许文阳嗤笑一声,撇了撇嘴:“你脑子被门夹了吗?这种人有时间来做演讲,还不如花时间回去好好教教他的儿子!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墨染跟着点头,双手抱胸:“我也不去。”
路第也跟着摆手:“我也不去。”
吕新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说:“我的意思是,咱们不去给人家的演讲加点料吗?比方说在他的座位上加个放屁垫啊,在他的水里加点泻药啊,特意问点刁难的问题之类的!”
路第连忙摇头:“你小子真是坏啊,你这样一搞万一被发现了,最轻的都是记一大过,你可别学了四年连张毕业证都拿不到。”
“我吕某人出手,怎么会失手呢。”吕新拍着胸脯,一脸自信。
墨染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吕新:“你小子作死别带上我们,我们可是好学生,坚决和你这种落后分子划清界限。”
吕新不屑地哼了一声:“这里就你的事情最多,你好意思说这种话!要算落后分子也是你!我这也是想着为路第出口气!”
墨染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咱们跟杜恒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把他当对手,不就是在拉低自己的水平吗?朝前看,他就像路边的一坨狗屎,你可能会被恶心到,但没必要老是放在心里。”
路第赞同地点点头:“墨染说的有道理。小吕,你的道行还太浅。”
吕新委屈巴巴地看着三人,大声嚷道:“合着就我一个人义愤填膺吗?”
三人又一次异口同声:“你不一直都是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