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真是比祥林嫂还苦。

一家子三个儿媳妇,就她一个人忙进忙出。

“还知道出来,咋不睡死呢。”

赫母看到扈钥就一肚子气。

“那肯定不能,我年轻,娘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吃饭,吃了饭,我有事要说。”

“你又要干啥?”

赫母之前不好的预感又出来了,警惕的问。

“一会就知道了。”

魏荣一直打量扈钥。

扈钥经过一个月的吃的好,活动少,早就不是之前瘦的皮包骨,脸糙的比大队最糙的糙汉还糙的人了。

现在的她啊,不胖不瘦刚刚好,肤白貌美大长腿。

往那一坐就是C位。

魏荣抿唇。

这个三嫂长的比她好看了不是一点两点,心里不高兴,她在他们大队可是数得着的好看。

可到了扈钥面前就和个丑小鸭似的。

扈钥自然察觉到了她打量的眼神,不过没搭理,低头吃饭。

“你是猪啊,吃这么多。”

赫母看着这么一会功夫她已经吃了两个窝窝头心疼。

一天天啥活不干。

还能吃。

“赫烜死了?”

“闭嘴,我老三好好的,你再给我诅咒我老三你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既然活的好好的,娘你就不要说话,赫烜一个月寄那么多津贴,要是连媳妇都养不起,那还是回家种地吧。”

“你……”

“吃饭。”

赫父冷喝一声。

扈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吃好了,该说正事了。”

赫家人都看她。

赫大嫂一脸的兴奋,来了,来了,终于要说了。

“你又想干啥?”

“干啥?

自然是说说你们的偏心啊,我当初结婚的时候就给了六十八块的彩礼,怎么到了六弟这就又是钱又是自行车了?”

魏荣看她说自己,“三嫂,那自行车可不是彩礼,那是我的嫁妆。”

“嫁妆?

你这话敢当着你娘家嫂子,姐妹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