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应者检查了一下文碟,又拆开密信快速浏览了一遍。
信的内容,正是潘雪松亲笔所书。
接应者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声音嘶哑难听:
“呵呵…”
“潘首辅……倒是急了。”
说完,他将信收起对那信使随意地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蚂蚁。
信使完成任务如释重负,立刻转身沿着来路快步离去,片刻不敢停留,仿佛身后有什么吃人的东西。
接应者则拿着文碟和密信,身形几个起落便迅速消失在原地。
……
丽北国,在一座隐藏在浓雾与毒瘴之间的黑色石头城堡内。
有一个身着繁复黑色长袍头发梳成无数细小辫子的枯瘦老者正看完了密信。
老者脸上布满诡异的刺青,一双眼睛如同深渊,看不到底。
“潘雪松……这条老狗,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老者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语气冰冷,“鱼死网破?呵….他还没那个资格。”
下方垂手站立着几名同样穿着黑袍的人,他们如同泥塑木雕,唯有在老者开口时才会微微低头,表示敬畏。
“大祭司,我们是否……”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恭敬询问。
被称为大祭司的老者抬起一只布满诡异纹路的手,打断了他的话。
老者缓缓说道:
“陇元国这位首辅虽然是一条不中用的老狗,但眼下,还不能让他死了。”
“他活着,对我们更有用。”
老者指尖在膝盖上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继续说道:
“那个叫‘凌三’的小丫头……倒是有点意思。”
“能从郭崇鸣的围捕中逃脱,还能在夺魂天那种地方活下来……潘雪松说她身手诡谲,恐怕并非完全虚言。”
“大祭司,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