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人又聊了一会儿。
重云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分享了他几天前参与处理的一桩发生在轻策庄附近的离奇事件。似乎有涉及水源污染。
胡桃听得津津有味,连连追问细节。
香菱虽然害怕,但也忍不住好奇地听。
不知讲了多久,重云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后来才发现是晶蝶粉散落在水源里……哈……嗯……抱歉,有点困了。”他揉了揉眼睛,看起来确实倦了。
我见状:“困了就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下山呢。快去帐篷里睡吧!”
重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听话地站起来,跟胡桃和香菱道了晚安,一步一晃地走向帐篷。
三个女孩的话题一下变得更加无拘无束。从南聊到北,胡桃对我在稻妻的经历十分好奇,香菱却思考我所说的纳塔果实。
嗯,的确是新鲜材料呢。
很快,香菱也抵挡不住睡意,像小鸡啄米似的,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彻底歪倒在胡桃的肩膀上,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锅巴早就蜷缩在她脚边,胖乎乎的身体微微起伏,睡得像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
“我先带她们进去。”我缓缓起身,看向胡桃。
她让了让。
我轻轻起身,一手小心地穿过香菱的膝弯,一手揽住她柔软的后背,将她稳稳抱起。
又费力地用另一只胳膊夹起睡得香甜的锅巴。
香菱在我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模糊的梦呓:“……鱼……多加胡椒……”
真是个敬业的厨师长。
我把她们送回了帐篷。
帐篷里铺着防潮垫,还算舒适。
行秋正坐在靠门口的位置,背对着我们,就着帐篷顶悬挂的一盏便携式小萤灯的微光,安静地看书。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