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买了一艘画舫。
胤禛和仪欣在舫间观赏西湖美景。
仪欣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旗装,好像那种待开的莲花花苞,粉绿配色十分清丽,她容貌浓艳又清纯,像是朵朵莲花间钻出来的小仙娥。
宫廷画师在坊间仔细描摹四福晋的一举一动。
他已经给四福晋画了许多张画像了,有的在山水间莞尔一笑的画像,有的在秦淮河边提着花灯,有的在高山前拊掌惊叹。
可细细琢磨,总是刻画不出四福晋的三分生动。
他一时间看得有些入神。
“退下,本王自己来画。”身后传来一道冷淡又凌冽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一般刺骨,让炎热的江南一霎入了冬。
宫廷画师一阵寒战,四爷怎么语气不太对劲呢?
“四爷。”他起身拱手行礼,往后避让退了两步。
胤禛亲自执笔,弯唇勾勒她的神态。
有时候真的想把她很多的第一次都记录下来,可是总觉得笔短情长,作画又太慢,画不出她生动的模样,更是遗憾。
仪欣:“王爷,你可以帮我画一个小老虎蹲在我的脚边吗?”
“可以。”
胤禛潇洒落笔,一只大脸盘子猫跃然纸上,缝缝补补塞到她的脚边。
他尽量勾勒西湖全景图——记录她的到西湖一游。
细致捕捉全景的湖光山色,亭台建筑错落有致,青绿渲染的山水层叠绵延,让她以后回忆起来,仿佛置身画中游。
……
江南之行即将接近尾声,胤禛虽然没有离开江南,可江南赋税和徭役的真实情况先一步到达京城。
自从康熙写了传位遗诏之后,在政事上,他对胤禛格外慷慨,将手底下的皇家暗卫尽数交由他差遣。
他在畅春园含饴弄孙,心情都好了不少。
江南这边,胤禛陪着仪欣给京城的家人和友人买礼物。
仪欣是很大方又热情的人,不仅植宁和富察磐玟这种姐妹有礼物,就连五福晋,仪欣也没有落下。
仪欣看着胤禛手里提的满满当当,谦虚问:“会不会买的东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