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呼伦贝尔大草原。
九月的天,草色已经开始泛黄,但风里却夹杂着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香气。那不是花香,而是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的“滋滋”声,混合着孜然和辣椒面爆发出的浓烈肉香。
在这片广袤草原的腹地,一座占地几十亩的蒙古包群落拔地而起。
这里没有豪华的装修,也没有精致的餐具。只有最粗犷的原木桌椅,最烈的烧刀子,和最正宗的手把肉。
门口竖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四个狂草大字——“兄弟烤肉”。
“老板!再来十斤羊排!要肥的!”
“好嘞!马上就来!”
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从最大的那个蒙古包里传了出来,震得顶棚的毡布都在抖动。
巴特尔坐在特制的轮椅上,手里并没有拿枪,而是握着一把巨大的铁钳子。他守在那个直径三米的巨型烤炉前,被炭火熏得满脸油光,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虽然国家为他配备了最顶级的康复外骨骼,让他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但在不需要干活的时候,他还是
北疆,呼伦贝尔大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