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想办法呗,看冬天能不能也种出新鲜蔬菜来。”
白诗雨笑着说。
她对农事并不太懂,也不确定冬天有没有法子种出菜来。
北方冬季天寒地冻,绿叶蔬菜早就冻成冰,根本活不了。
这年头,国内还没有大棚种植的技术。
正说着,刘光天几个人提着鱼回来了。
“柱子哥,今天网上一条大家伙!十多斤的黑鱼!路上有人出五块钱想买,我都没卖。
今天没去黑市,不过我让光福去瞧了瞧——还真被你说中了,纠察队的人守在那儿呢。
咱们要是去了,准被逮个正着。”
刘光天心有余悸,多亏听了何雨柱的话。
“行,这么大的黑鱼咱自己吃。
你去大茂家把他家的锅借来。”
何雨柱说道。
鱼太大,何雨柱家的小锅可炖不下,还得用许大茂家那口大锅。
刘光天刚跑进许家,转眼又冲了出来。
“许大茂家里藏了个姑娘!好家伙,金屋藏娇啊!”
刘光天咋咋呼呼地喊道。
何雨柱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瞧你这没见识的样儿。
那是许大茂的对象,铜锣巷派出所的警员。
以后咱们院儿里要是出了贼就好办了,直接请警员带走。”
正探着脑袋在门口看热闹的棒梗,一听这话,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怎么感觉这话像是冲着我来的?
何雨柱刚才那话,其实就是故意说给棒梗听的。
这院里就他手脚最不干净。
当然还有贾张氏——只能说是有其长辈必有其晚辈。
小孩学坏,多半是跟家里大人学的。
这些坏毛病,往往都是从长辈身上耳濡目染来的。
许大茂这时正带着罗薇在屋里参观,还把自己的一些收藏拿给她看。
他这儿收着不少剧照,在这年头可算是稀罕物。
“这些剧照我真喜欢。”
罗薇欢喜地说。
“这些你待会全带回去吧。
我对它们兴趣不大,只是平时总接触电影,才顺手收着。
以后需要的话,我还能从电影院再拿一些。
你偏爱哪位演员?我可以专门替你留意。”
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别总窝在家里不出声,快过来搭把手!”
何雨柱朝他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