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看着岳铮与吴大刚翻看,忍不住挠头。
吴大刚的脸色越发难看,脖颈上的绳子不时晃两下。
“哎呦,我自从高考之后,再也没见过这么多书!”
吴大刚,他做人的时候沉迷成功学,整天琢磨怎么投资挣钱;成鬼后,不是把自己吊在吊风扇下就是找小区里的钉子鬼打牌。
他扔掉一本外国名着,缩着身体,伸出舌头,呜呜咽咽道:“岳将军,老祖宗,您赶紧想想,他对你说什么了?”
岳铮叹气,他与杜君谦算是忘年交。杜君谦教她现代知识,他则告诉对方千年前他所知晓的事情。
二人一起寻街,看人下棋。
说过的话,可以写一本百万字的长篇巨制。
没有一丝头绪,实在是很难回忆起有用的东西。
顾晏辰翻看协会与调查科的官网,协会网站上各色帖子层出不穷,最多的还是大家的惊慌失措。
S市因为聚集了不少玄门前辈,大家比较安全,一些山村小城市,最近又有术士失踪。
西南山区,调查科竟然失踪三名潜力颇大的年轻科员。
这让上面震怒,下了命令一定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如今,警方联合调查科正在进行调查。
加之紫阳那伙人,调查科的人忙的恨不得会分身术。
陆修远头靠在顾晏辰肩上,他瞄一眼对方浏览的帖子,又看看与葛真宁的聊天记录。
葛真宁最近与他师父正在调查谢真人的事情,他们刚找到谢真人当年修行过的一家道观。
根据记载,刚而立之年的谢真人进入位于隔壁省Y市的龙阳观修行。
他嫉恶如仇,十年间斩妖除魔,留下盛名。
他在观中修行二十载,收养无数孤儿。后面,便是率领观众弟子下山抵抗外寇。
陆修远喃喃道:“谢真人师从何人呢?”
顾晏辰摇头,谢真人活跃的时候,不要说他们,便是陆父都还没出生,顾爷爷那时候还是个垂髫小儿。
幸而,葛真宁很快发来新的信息。
谢真人当年入观时,在仓行山南部已经有些名气了,他是个孤儿,被一家小道观的观主收养。
观主遇到厉鬼,受伤而亡。彼时刚成年的谢真人与师兄离开道观修行,而后游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