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背包里突然传出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电流杂音过后,王海沉稳的声音便清晰地传了出来:“小陆,我刚听徐局说你回来了?
什么时候得空来王叔家吃顿饭?你婶子还总念叨你呢。”
陆寒闻言,赶忙从背包里掏出对讲机,指尖按下通话键,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王叔,您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我前脚刚踏进门,后脚您就知道了?
不过我最近怕是得忙一阵子,手头还有些事没处理完,等我闲下来,一定去看您和婶子。”
语音刚发出去,王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那行,吃饭的事先不急,我还有件事问你。
我们刚审了裴建东那几个人,他们倒是痛快承认了是疤哥让他们去抓你的,但问起疤哥的下落,这群人死活不肯松口。
小陆,你跟王叔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那疤哥在哪儿?”
陆寒握着对讲机的指尖微微收紧,眉头轻蹙,思索片刻后,他才缓缓按下对讲键:“王叔,疤哥已经死了。
不过您放心,他跟你们调查的PSM手枪案没有半点牵连,他是京市机械工程部的人,目标从始至终都是我,就是想把我抓回京市圈养起来,让我给他们画设计图。
您只管专心查枪械案,疤哥这事您就别掺和了,免得引火烧身,我自己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会妥善处理好。”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王海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字字句句都透着愤慨:“这群道貌岸然的畜生,真是贪得无厌!
前段时间我们才跟京市革委会交涉过,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敢私下动手!”
停顿片刻后,王海的语气又软了下来,满是关切与叮嘱:“小陆,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王叔就不多问也不多管了,但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别逞强。
要是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千万别硬扛,立刻通知我和徐局,我们第一时间赶过去帮你。
行了,我先忙了,就不多跟你说,你可记着,有空了一定来家里吃饭。”
“知道了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