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棉花说完便不再说什么了,从怀里抽出一块白色的帕子铺在床铺上,然后在杨景山的注视下,低着头慢慢的解自己的衣服。
退去一件一件的衣衫,直到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肚兜,这件红色的肚兜很贴身,可惜遮不住太多的,白嫩的身躯慢慢的展现在了张景山面前。
低着头不看人,只是轻声的说道:“嫁人就是这样的,你来……”
张景山过去轻轻地搂抱住她,两世为人自然经验丰富,一番动作下来,小媳妇呼吸急促,娇喘连连,身体慢慢的热了起来……
当喘息声平静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曹金凤还没有进屋。
经历过云雨之后的小媳妇,褪去了几分羞涩,竟然能主动说话了:“姐姐说你很会坏,你果然是个会疼人的。”
张景山笑着说道:“过几天我会更坏的,你们两个能相处的好,我就放心了……”
只说了几句话,曹金凤就推门进来了,关好门也爬到了炕上。
杨棉花从床上从炕上坐了起来,把身下的那块白色的帕子递了上去。
这是小妾和正妻之间的一种仪式,张景山以前听别人说过。
曹金凤接过帕子看了一眼,小声说道:“咱们姐俩不用这些破烂规矩的,以后好好处就行。”
接着又用大一点的声音说道:“他有没有太欺负你呀,要是太欺负你,你就跟姐说,咱不饶他!”
杨棉花含羞带笑的说了一声:“姐,不说了,怪羞人的……”
杨景山不理他们了,翻过去装死,耳朵里似乎听到两个女人又说什么悄悄话,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楚,也就不听了,过了一会儿,还真的就呼呼睡着了。
第2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院子里传来了推磨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