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藏有一部残诀,名为‘焚心诀’。”云逸拂去灰尘,竹简缝隙中透出几缕金光,“专治极寒之症,能以纯阳之力净化神魂。正好适合你。”
“可我们不能走!”灵悦立刻反对,“墨玄刚布下药引,南境哨所还在监控期,这时候离开——”
“所以才要快去快回。”云逸将竹简塞进她手中,“你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糟。等哪天真的发作,我不一定还能救你第二次。”
他凝视着她,目光坚定:“这些年,我一直守着你。现在,换我带你走一程。”
灵悦攥紧竹简,指节发白。她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你总是这样。”她低声说,“别人还没开口,你就把路铺好了。”
“因为我知道你会拒绝。”云逸淡淡一笑,“你也知道,我从来不怕你拒绝。”
两人静静伫立,雨势渐小。
灵悦终于点头:“好,我去。”
“不是商量。”云逸已转身走向台阶,“是出发。”
她一愣,连忙提剑跟上。
后山小路泥泞湿滑,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密林。云逸步伐稳健,左耳那颗朱砂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灵悦紧跟其后,呼吸渐渐平稳,仿佛卸下了长久压在心头的重负。
走出山门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远处群山起伏如龙脊,雾气缭绕中,一道断裂的峡谷静静横卧。谷口立着半塌的石碑,字迹早已被风雨磨平。
“到了。”云逸停下脚步,“玄阳洞天的入口就在下面。”
灵悦望去,峡谷深处传来阵阵热浪,夹杂着低沉的嗡鸣,仿佛某种古老的阵法正在苏醒。
“你确定能进去?”她问。
“哑奴的竹简能开启第一道门。”云逸取出那半截残简,指尖划过断裂处,“剩下的,看运气。”
他迈步前行,脚边碎石滚落深渊,回音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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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悦忽然喊他:“云逸。”
他回头。
“如果里面太危险……我们就回来,好吗?”
云逸望着她,良久才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