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血腥味和松木焦香混杂在空气里。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几张毫无睡意、异常亢奋的脸。
迟沐活动了一下左臂,脸上带着惊疑
“怎么回事?我这胳膊……怎么一点也不疼了?”
“我也是!”
小丫连忙接话,摸了摸腿侧的伤口,原本火辣辣的痛感被一种奇异的清凉麻痒取代
“不仅不疼,还有种……”
“还有种精神充沛的感觉,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迟沐抢着说,挥了挥手臂,只觉得一股精力在筋骨里乱窜,不干点什么都难受。
刘富贵仔细感受了一下背上伤口的状况,拉着刘春和的手沉稳点头
“看来是宁小姐留下的药带来的神效。”
“我去!宁姐真的神了,这比肾上腺素还牛啊!”
“这不废话吗?”
猫饼甩了个白眼
这可是高级层面的东西,能一样吗?
“嘿嘿!”
小丫挠了挠头看着满地狼藉的变异狼尸体
“这满地的‘战利品’看着也不得劲儿,啊不对,是不能浪费,要不……”
他本来想说“要不要让吱吱拖远点埋了”,但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迟沐眼睛一亮,立刻理解了前半句
“对啊!这么多狼肉,还有狼皮、也不知道变异动物的尸体里有没有晶核!宁姐的药那么金贵,可不能浪费了!”
他说着就吭哧吭哧地拖起一头比小牛犊还大的变异巨狼尸体。
“沐哥说得对!不能浪费!我来剥皮,这皮子厚实,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小丫也立刻响应,捡起地上的短刀,三下五除二的就刮下张狼皮。
“刘叔您看这头剥得成不?”
他指着自己刚剥下的狼皮问道。
刘富贵停下手中的动作,就着火光仔细看了看小丫剥下的皮子,那张皮虽然厚实但边缘略有破损
“嗯,皮子是好皮子,就是你这刀再稳点就更好咯。”
他重新拿起老猎刀,对着小丫拖过来的下一头狼比划着
“小心着点,我来剔肉,狼皮要稳着点剥,这要是在遇见降温可是保暖的好东西。”
篝火噼啪作响,本该静养的三人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