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秦鸣的能力他是亲眼见过的,虽然过程往往有点……匪夷所思,但结果总是好的。

他硬着头皮去和专案组负责人交涉,强调了秦鸣“特殊的办案习惯”和之前的辉煌战绩。

好在秦鸣“特别顾问”的名头和他之前协助破获大案的事迹,已经在相关部门传开。

虽然带个“全副武装”的仓鼠进现场的要求确实离奇,但考虑到尊重“天才”的个人癖好和可能带来的突破,上级在经过短暂讨论后,最终还是特批,为秦鸣开了这个先例。

清场之后,获得特许的秦鸣和牧浩然,终于踏入了近期封闭的青铜器馆。

馆内光线偏暗,气氛肃穆。

牧浩然迅速进入状态,甩开脑中的杂念,一边引路,一边认真向秦鸣细致讲解着案情的基本情况。

市博物馆西侧青铜器馆的一件国家二级文物——商代青铜爵,于三天前的深夜失窃。

窃贼手法极其高明,完美避开了馆内所有监控探头,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闯入痕迹。

“那很大概率是内部人员作案了?有找到相关线索吗?”秦鸣顺势提出自己的看法。

牧浩然点了点头,认可秦鸣的思路,“我们目前重点怀疑一名负责夜班巡逻的保安,此人不仅对博物馆内部结构和监控盲点了如指掌。

而且我们在筛查流水后,发现对方近期沉迷网络赌博,欠下了巨额债务,有充分的作案动机。”

秦鸣点了点头,合情合理,分析找出作案动机一直是破案的利器,“那这案件后续是在那里卡住了吗?”

牧浩然坦言道,“警方搜查了这名保安的住所和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一无所获。”

“目前缺乏直接物证,仅凭动机和条件,难以定罪。”

秦鸣:“所以丢失的青铜爵,至今下落不明?”

牧浩然:“没错。”

在牧浩然对答如流的讲解中,秦鸣连连点头,这种高分答卷般行云流水的思路,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让听者极度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