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喃喃道,他的父母就是靠着相信自己爬到目前的高度,这样的人都很自负,世俗的成功蒙蔽了他们的眼睛,根本听不进别人的劝告。
峤一想想也是,家务事外人确实不好插手。
不过他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为解决家庭矛盾,这时他已经来到房间另一侧,这边有一排衣柜。
——若是打开柜门查看也有点太过分了,于是峤一只能在一个地方逗留的稍微久一点,好给厄尔留够充足时间查探。
托尔回过神,看到峤一在衣柜前,眼神瞬间有些慌乱,“你到底想问什么,如果没别的,我要继续打游戏了……”
少年试图恶声恶气,但面对峤一时,总无法像面对丽兹那么狂躁,不由有些气弱。
他甚至都没有说脏话。
这很不寻常,丽兹明明说托尔性情大变后,对所有人态度都一样恶劣,难道她说谎了?
峤一回头,看向托尔,刚刚还在下逐客令的少年又下意识避开峤一的视线。
看到他闪避的如此明显,峤一眼睛微微眯起,还是因为是他,所以少年故意表现的正常。
为什么,怕他发现什么吗?
见峤一只是一味盯着他不说话,少年沉默半晌,忍不住色厉荏苒继续试图逐客,
“你看什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别在我这费力气了,快离开……”
托尔鼓起勇气瞄了峤一一眼,又很快转开视线。
心虚的格外明显。
厄尔正好把柜子查探完,什么都没找到,于是轻轻在峤一手腕内-侧摩挲了下当做提醒,再没动作。
峤一会意移动脚步,朝门口走去。
眼角余光却还关注着托尔,想看看他的反应。
托尔少年看到峤一似乎有离开的意思,原本随意耷拉的身体有一秒的紧绷,眼底闪过不明显的喜意,似乎很期待他离开。
但奇怪的是,峤一越是靠近房门方向,托尔就表现的越紧张,短短不到三米的距离,他看着峤一一步一步磨蹭,甚至不敢催促,呼吸都不自觉暂停。
就在峤一闪身从放置在门口的穿衣镜前走过时,托尔眼中的欣喜达到巅峰,身体也紧绷到了极致,峤一这时已经是完全背着他的状态,看不到托尔的表情。
但没关系,他看不到,有人能看到。
“峤一,镜子,是镜子,绝对没错,这家伙在你靠近镜子时格外紧张,看到你没注意镜子,就突然放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