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拢,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潮湿、腐臭、混合着绝望的气息瞬间将我淹没。我们一行人,连同年驰安等镖师,被粗暴地分开关押在这滇乐府衙阴森的地牢里。押送途中,我始终低垂着头,不敢去看苏映雨她们投来的目光——也许那里面有担忧,有不甘,或许还有一丝……失望?我拼尽了全力,赌上了性命,甚至不惜用那搏命的打法,结果呢?不仅没能扭转乾坤,反而被扣上了“疑似魔教中人”这顶足以压死人的大帽子!
耳边传来她们压抑的啜泣和带着恐惧、不解的低唤:“寒言……寒言……” 那声音像细针,一下下扎在我心上。
废物!我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想到最终还是落得这般田地!当初反抗是没任何意义,反而把所有人都拖进了泥潭!还有什么脸面对她们?
对于这种无力回天的绝境,我现在也只能选择了最鸵鸟的方式——紧闭双眼,充耳不闻。多说一句都是废话,多看一眼都是徒增痛苦。破罐子破摔吧!
当晚,当狱卒将食盒重重丢进我单独的牢房(待遇“特殊”?)时,我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一股浓郁到异常的香气钻进鼻孔。
我狐疑地睁开眼。
好家伙!
食盒里的饭菜,丰盛得简直不像坐牢,更像是去赴宴席!苏映雨过生日时的饭菜也不过如此!
清蒸石斑鱼,油光水滑,香气扑鼻!
红烧狮子头,个头饱满,酱汁浓郁!
碧绿的清炒时蔬,鲜嫩欲滴!
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虫草花炖鸡汤!
旁边甚至还配了一碟水灵灵的时令水果!
还有酒……
我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