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没有什么需要给我解释的?”
“莫非,你做了坏事,还要我给你点提示不成?”
裴清晗的眉头紧锁着,眼神冰冷如霜,直直地盯向裴清清,目光中满是质问与审视。
“那,那温宝珠是她自己没用,她发烧与我何干?”
“她身子骨弱就弱,还要拉上我背锅?”
“我多冤呐!”
“哥,你真要为了你的小妾,教训你的亲妹妹不成?”
裴清清当然清楚兄长定是为了温宝珠生病这事来找她的,或许还有她为难、陷害她的事。
但她还不信了,她十几年亲妹妹的分量,会比不过一个仅来侯府数月有余的小妾!
于是,她避重就轻地一口咬定自己没有问题。
“与你无关?”
“裴清清,你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信吗?”
“这就是你做错事的态度?”
裴清晗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且带着几分森然,每个字都仿佛有着千斤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