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为他准备了‘四重保险’,四道足以让他彻底疯狂的催命符。”
“第一重,是那份伪造的密信。让他误以为北齐内部已是离心离德,内乱不堪。”
“第二重,是北境的‘假败’。一个完美的诱饵,让他看到北齐的虚弱与不堪一击。”
他手指轻点舆图,落在南梁京口水师的驻地。
那里是南梁水师的腹地,也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屏障。
那指尖的动作轻描淡写,却仿佛能将千里江山掌控在股掌之间。
“第三重,本王要借南梁使臣柳恽之口,传递一份‘活证’,一份让他无法反驳的铁证!”
杨坚心头一凛。
柳恽,那个曾在邺城金殿之上被师父算计,最终被送入廷尉狱的南梁使臣。
他知道,师父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哪怕那棋子已是阶下囚,哪怕那棋子已是强弩之末。
“本王会安排柳恽‘逃’回南梁,让他带着林妙音特制的‘腐肌散’伪造的伤势。”
那伤势皮开肉绽,触目惊心,却不伤及根本。
他将向陈霸先哭诉北齐的腐朽与自己的“九死一生”,声泪俱下,痛心疾首。
元玄曜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那笑容中带着对人性的极致洞察与操控。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到柳恽在陈霸先面前声泪俱下的表演,以及陈霸先被这份“活证”所蛊惑的愚蠢。
那愚蠢中,藏着致命的贪婪。
“一个亲历者,一个身受重伤的使臣。他的证词远比任何密信都更有说服力,足以让陈霸先对北齐的内乱与虚弱深信不疑。”
杨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狂热。
他知道林妙音的医术出神入化,却没想到师父竟能将医术运用到这等阴险的权谋之中,将活生生的人变成计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