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凌尘渊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这些人,并非此地的原住民,而是来自中州的……囚犯。他们身上的修为限制,是一种名为“罪印”的法则枷锁。
自己刚才那一指,恰好与这“罪印”产生了冲突,将其震碎了。
纯属意外。
“所以,你们是中州流放的囚犯。”凌尘渊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听到“囚犯”二字,所有罪民的脸色都闪过一丝屈辱和黯然。
“囚犯……是,也不是。”石老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悲哀,“我们曾是中州各大势力的天之骄子,家族的继承人,宗门的希望。”
他指了指自己,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沧桑:“老夫石毅,曾是中州石家嫡长子,只因为在争夺家主之位时,心慈手软,被胞弟暗算,打成重伤,才被以‘修为尽废,不配为石家人’的名义,流放至此。”
那织雷的美妇也自嘲一笑,周身雷光随之明灭不定:“妾身柳如烟,曾是万雷殿殿主。只因不愿与敌对宗门联姻,触怒了宗门长老会,便被扣上了‘勾结外敌,背叛宗门’的罪名,扔到了这里。”
“我是天剑山庄的少庄主,被嫉妒我的兄长设计,夺走了剑心……”
“我是丹王谷的首席弟子,因炼制出一枚逆天丹药,被师父视为威胁,遭其毒手……”
“我本是皇朝公主,只因不愿成为政治联姻的棋子,被父皇赐死,侥幸逃生,却被母族视为不祥,流放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