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串联起来,龙砚与沈清辞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天伦教故意放弃外围城池,并非实力不济,而是为了收缩防线,将所有力量集中于京城。
他们抓捕青壮年,恐怕是为了“血祭开阵”提供祭品;沿途留下的粮草、故意示弱的抵抗,都是为了麻痹大军,引诱他们一步步逼近京城,最终落入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
夜色渐深,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龙砚铺开地图,指尖落在京城的位置,眼神凝重:“清辞,天伦教的目标恐怕不只是守住京城,他们或许想用那禁忌之术,毁掉整个京城,甚至更多地方,以此来报复反抗他们的人。”
沈清辞点头,将手中的毒药样本放在桌上,语气沉肃:“这种毒药、密室里的阵图,还有被抓走的百姓,都印证了他们的阴谋不简单。我们不能再急于推进,必须先查清他们的阵法核心、血祭时间,否则贸然进军,不仅救不了百姓,还会让大军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龙砚握住她的手,眼中虽有担忧,却更有坚定:“你说得对。接下来,我们放缓进攻节奏,一方面安抚光复城池的百姓,稳固后方;另一方面,派精锐斥候潜入京城,查清天伦教的具体图谋。
这场仗,我们不仅要赢,还要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还天下一个真正的太平。”
帐外,夜风呼啸,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帐内的两人,目光交汇,心意相通,已然做好了迎接最艰难挑战的准备。
花海中的宁静时光如同转瞬即逝的光影,带着彼此的承诺与期许,龙砚与沈清辞重返军营,将士们见主帅夫妻同心、意气风发,原本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士气高涨如燃。
有华荣的精准探报与蹉跎的智谋助力,大军推进得异常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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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荣凭顶尖斥候的敏锐,总能摸清敌军布防的薄弱点,为龙砚提供最及时的战场情报;蹉跎则擅长排兵布阵,常以奇兵迂回包抄,截断敌军退路,几场硬仗下来,天伦教控制的城池接连易主。
沿途百姓夹道相迎,送粮送水,不少青壮年主动投军,大军规模愈发壮大,锋芒直指天伦教腹地。
可接连的胜利并未让龙砚安心,反而心头的疑虑越来越重。
自拿下第三座城池后,守城的天伦教士兵便透着反常——以往他们死战到底,手段狠辣,如今却抵抗寥寥,往往城池刚被攻破一角,便弃城而逃,撤退得异常仓促,仿佛早已无心恋战。
更奇怪的是,城中粮草、军械虽有留存,却不见多少青壮年身影,连妇孺老幼提及此事,都面露惊惧,欲言又止。
“不对劲。”龙砚在中军大帐内铺开地图,指尖划过刚收复的几座城池,“天伦教盘踞多年,根基深厚,不可能如此轻易放弃战略要地,这背后定然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