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刀般直直地扫向汤鼎,仿佛要将他刺穿一般。然而,汤鼎却并未被这目光吓倒,反而嬉皮笑脸地看着常氏。
常氏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怒喝道:“你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就赶紧给我滚犊子,别在这儿碍眼!不然的话,我可真动手抽你了啊!”
汤鼎自然知道常氏的脾气,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凶巴巴的,但实际上心地善良,并不会真的动手打人。于是,他连忙陪笑道:“得嘞,英姐,您别生气嘛!我这就滚,这就滚哈!”说罢,汤鼎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看着汤鼎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常氏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道:“这德行,真是没治了!”
与此同时,在太医院里,气氛却异常凝重。朱标和朱旺站在病床前,满脸忧虑地看着浑身插满银针、口吐白沫的朱文正。朱旺心急如焚,他扭过头,满脸狐疑地对朱标说道:“标子啊,你说大哥这情况到底咋样啊?我怎么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劲呢?”
朱标听了,眉头紧紧皱起,他同样忧心忡忡,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道:“应该不会有啥大事儿吧?大哥这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肯定能挺过去的。”然而,他的话语中却透露出一丝不自信。
太医听到两人的话后,心中顿时一紧,额头上的冷汗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就流了下来。他心里非常清楚,眼前躺着的这位淮王爷,在太子殿下和德王爷的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于是,他连忙开口解释道:“太子殿下,德王爷,您二位千万不要多虑啊!淮王爷的身体状况非常好,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他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完全是因为饮酒过量所致。微臣之所以给他扎这么多银针,其实是为了让他体内的酒气能够迅速散发出来,这样可以缓解他的不适症状。”
尽管御医已经做出了解释,但是朱旺仍然有些不太放心。他皱起眉头,抬起手指了指仍然在口吐白沫的朱文正,疑惑地问道:“可是,既然淮王爷没事儿,那他怎么还会不停地吐白沫呢?这看起来可不太对劲啊!”
面对朱旺的质疑,御医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回答道:“回德王爷的话,这吐白沫子只是暂时的现象,并不会对淮王爷的身体造成太大的影响。过一会儿,等他体内的酒气散发得差不多了,自然就会停止吐白沫了。”
听到御医的这番话,朱标和朱旺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朱旺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朱标说道:“标子啊,既然大哥没事儿,那咱们要不要再整点酒来喝呢?”
朱标听了朱旺的话,一脸茫然地问道:“整点儿?整点儿啥啊?”显然,他还没有从刚才的紧张情绪中完全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