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他朝门外喊道。
阿成应声而入。
“你立刻去办两件事。”沈逾明语速极快,“第一,想办法查清楚,周坤封场,除了工部公文,是否还有更高层面的授意,比如……齐王的手令?第二,动用我们在民间的所有关系,不惜一切代价,暗中收购类似的铁木和乌钢,数量越多越好,速度要快!”
“是!”阿成领命,迅速离去。
“雷豹,”沈逾明又看向雷豹,“你带几个机灵点的兄弟,换上便装,在城西矿场和木料场外围盯着。不必与他们冲突,但要严密监视他们的动向,尤其是物资进出情况,随时汇报!”
“明白!”雷豹也领命而去。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沈逾明一人。他踱步到书案前,看着上面摊开的图纸和材料,眼神冰冷。
齐王,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想用这种下作手段阻我?做梦!
他沈逾明能从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只是运气和传承!
就在沈逾明紧急部署应对之策时,安远侯府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侯府花厅内,沈翰看着面前这位身着亲王常服、面带温和笑意、却自带一股逼人贵气的青年,心中忐忑不安,连忙躬身行礼:“不知齐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来人正是齐王萧景琰。
“侯爷不必多礼,快快请起。”齐王虚扶一下,笑容和煦,“本王今日路过,想起与侯爷也是旧识,便进来叨扰一杯茶水,侯爷不会见怪吧?”
“殿下言重了,殿下能来,是臣的荣幸!”沈翰连忙将齐王请至上座,命下人奉上最好的香茗。
寒暄几句后,齐王话锋一转,似是无意地问道:“听闻安北伯近日忙于将作监事务,为陛下分忧,真是年轻有为,侯爷有子如此,当真是好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