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睡衣只顾得上抓了一件外套就冲出门去了隔壁,拍了半天门才开。
开完门严娟艳扶着门就往下滑,把我吓得魂都快升天了。
赶紧蹲下去扶住她:
“怎么摔的?摔哪里了?肚子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摸着她的衣袖,有点湿湿的,估摸着是卫生间里摔倒了。
感谢上卫生间带手机的习惯。
严娟艳自己可能也吓坏了,哆嗦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问了她还能走,就是头晕,眼睛还有点发黑。
我回去拿了车钥匙,睡衣也来不及换了,给严娟艳拿了一个周陈东的大外套裹了,扶着她慢慢下楼,去医院。
周陈东还在加班,他今天有个应酬,是大客户。
严娟艳手机拿起来两三次,想想还是没打给他。
“已经比别人矫情多了,我们现在的情况,房子还没买,孩子要出生了,我的工资不高,我不能耽误他工作。”
成年人的世界里,各有各的无奈。
生活的重担压下来,再神经大条的人,也会从身体到精神都狼狈。
她跟周陈东已经算好的了,三观一致,能够彼此扶持着吃苦,女孩没有因为男孩没房就放弃他。
男孩也没有因为女孩怀孕后各种不适就嫌弃她矫情。
两个相濡以沫的年轻人,以后一定要有好日子啊。
去了急诊,好在妇产科还有医生值班,紧急上了监护,做了B超。
我就负责拿着严娟艳的医保卡跑前跑后。
医生初步判断头晕眼睛发黑是低血糖了,孕期经常会出现的,这也是为什么不让孕妇单独出行的原因。
这是小问题,有时候一下子就过去了。
严重的是摔倒的问题,她可能是晕了一下直接摔了,有几秒或者一分钟的空档期。
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晕倒的,还是卫生间里滑倒的,问她有没有撞到肚子也说不清楚,只能都查一遍。
我只是穿了件外套,裤子还是睡衣的裤子。
这种面料室内没有风的时候穿还算保暖,这种大厅大空间,空气流通好的地方,走快点都感觉风给我的腿都吹透了。
不知道严娟艳有没有冷,我给她拿的外套还算大,应该能挡着点腿。
各项检查出来都没问题,虚惊一场,我也算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