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骑入城,城门缓缓关闭。
城内街道两旁,百姓跪迎,军容肃然。
府衙大堂,酒宴已备。
石苍与赵思远分宾主落座,魏义一旁侍立,众将领分坐两旁。
“赵思远,”石苍举杯,“今日你我能在此共饮,也是缘分。说说吧,你打算如何对付章向北?”
赵思远饮尽杯中酒,沉声道:“此等非常之人,非计谋可杀之。
吾只有一计,你我两军,前后夹击,左右相合。尽起兵马,围之!屠之!”
石苍闻言,放下酒杯,眼中精光一闪:“围而歼之?赵思远,你可知章向北麾下有多少兵马?”
“二十万。”赵思远神色不变。
“二十万……”石苍一手举杯,一手抚须,若有所思,又问:“骑兵几何?”
“哪怕是收拢了辽州铁骑,当不过万。”
“骑兵不过万?”石苍眼中精光更盛,“那其余皆是步卒?”
赵思远点头:“正是。辽州铁骑虽勇,但与坦达人一战,赵义时损失惨重,章向北能收拢的不过万余。
其余皆是收编的各路残兵,加上其本部兵马,虽号称二十万,实则战力参差不齐。”
“好!”石苍拍案而起,“老夫有凉州铁骑三万,步卒十四万余,加上你的兵马,兵力倍于敌军。
大不了一换一,还剩下的十几万兵马,老子还不信杀不了一个章向北。
此战,可胜!”
石苍大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彭城位置:“明日之战,赵思远,你率顺军从西面而攻。
义儿,明日你率十万步卒东侧出击,其余四万步卒据彭城而守。
而老夫亲率三万凉州铁骑,绕后而行,断其生路!”
赵思远闻言沉吟道:“此计可行,石苍,章向北勇武非常,一箭穿云落日,你虽有三万铁骑,但……”
“但什么?”石苍冷笑,“老夫纵横沙场三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章向北再勇,也不过一人。老夫三万铁骑,还怕他不成?”
他转身看向魏义:“义儿,明日之战,你可有把握?”
魏义昂首抱拳:“义父放心!孩儿必率军击破太平军侧翼,为父骑兵合围创造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