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更深,侯府内院只剩零星烛火,侯夫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指尖不停戳着身旁闭目养神的永宁侯,语气满是焦灼:“别装睡了,快去问问珩儿,他跟嫣曦姑娘进展到哪步了?俩孩子都是愣头青,闺房之事一窍不通,再不找人教教,指不定要闹多少尴尬,万一小姑娘嫌弃珩儿没用,这事黄了可怎么办?”
永宁侯被扰得没了睡意,无奈叹气,知晓夫人是真心疼儿子,只得披衣起身,轻手轻脚往谢珩的院落去。
此时谢珩正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对着清冷月光发呆,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醉春楼那晚的画面——他中了春药浑身发烫的窘迫,嫣曦手足无措却仍选择帮他的模样,还有两人对着春宫图时的无措,最后解决时的生涩慌乱,每一幕都让他脸颊发烫,心头满是懊恼。
见父亲推门进来,谢珩连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爹,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永宁侯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珩儿,爹问你,你跟嫣曦姑娘心意已明,两人相处,可有走到那一步?”
谢珩闻言,脸颊瞬间红透,耳尖烧得滚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父亲,支支吾吾半天,才把醉春楼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垂着头,语气满是自责:“爹,我太没用了,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让嫣曦姑娘跟着我一起尴尬。”
永宁侯听完,强忍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头:“初涉此事,不懂也正常,不用自责。”
说罢,便转身回了正屋,将谢珩的话原原本本复述给侯夫人。
侯夫人听完,当即笑出声:“我就知道是这光景!俩孩子都是生手,没个明白人点拨,肯定要闹笑话。”
笑完又皱起眉,愈发着急:“嫣曦姑娘走江湖多年,见多识广,性子虽爽朗,可这事上若总这么生涩,难免会觉得委屈,说不定还会嫌珩儿笨拙。不行,得赶紧找人教他,还得找个懂行的男人,都是男子,说话方便,教得细致,也不会让珩儿太害羞,学得进去。”
话音刚落,侯夫人便让人去请府里管庶务、阅历丰富的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