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自己:“是又如何。”
紧接着,孟晚意朝梦中的自己走了过去,随即吻上了自己的唇……
“你放肆!”梦中的自己边说边推开了他。
孟晚意被推开后并未后退,反而定定地看着梦中的自己。
“臣放肆?”他冷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苦涩:“太后宁愿对着锦王的影子强撑念想,也不肯看臣一眼,臣若再不放肆一次,恐怕这辈子都只能做那个远远看着您的人了。”
他上前一步后接着道:“太后,这么多年了,您难道真的对臣毫无半分动容吗?”
梦中的自己别过脸,不敢看他眼底的血丝:“够了,今日之事,哀家就当从未发生过,你退下吧。”
孟晚意缓缓跪下,对着梦中的自己深深一叩,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说的绝望:“臣……告退。”
他起身时,脚步有些踉跄,走到殿门口时,却又停住,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低沉的话:“太后,那顾芳清……终究不是锦王,您若有一日累了,再回头看看,臣……还在。”
看着孟晚意离去的背影,梦中的自己捂着嘴哭了起来……
清晨时分,蓝铃叶醒来后就给孟晚意打去了电话……
孟晚意看到是蓝铃叶的来电,欣喜若狂地接了起来:“铃叶,你……有事吗?”
蓝铃叶:“你说的那个梦,我也梦见了。”
孟晚意:“什么梦?”
蓝铃叶:“我梦中的皇帝儿子给我安排面首的梦。”
孟晚意:“你……居然也梦见了吗?”
蓝铃叶:“还有你之前说起过的那个名字,顾芳清,他是和我梦中的夫君有七八分像吗?”
孟晚意:“你梦中的夫君,是不是和凌锦寒长得一样?”
蓝铃叶:“我不知道,不过那都是千年前的事情了。”
孟晚意:“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