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瑾似乎没听出异样，她依旧热络地开口道：“既然这么巧，不如我们一起逛逛？前面有家糖果铺，圣诞限定的糖霜饼干做得特别好看呢！”

凌苏赶忙拒绝道：“不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祁霁配合着点头道：“确实还有些东西没买齐，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带着凌苏转身就要走。

萧明泽却忽然开口叫住了她：“凌苏！”

凌苏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萧明泽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怅然：“圣诞快乐。”

凌苏没应声，只是拉着祁霁快步往前走去，直到拐过一个街角，才像是脱力般松了口气。

祁霁停下脚步，看着凌苏泛红的耳根，轻声问她道：“你没事吧？”

凌苏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没事，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巧。”

她抬头看向祁霁，眼神中带着歉意：“刚才……谢谢你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