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奶的虞花忍不住又跟黏在她旁边一起喝奶的陈知幼絮叨,说的还是陈己坤的坏话。
“爸爸嘴巴不会说话了?”陈知幼愣住,只理解表面意思。
“是啊,他应该是个哑巴才行,等一下睡觉的时候我就把他毒哑!”虞花幽幽说。
陈知幼小脸拧着,忧愁得像条小苦瓜,她有些紧张地请求虞花可不可以不要毒哑她爸爸。
虞花定声说不行,她小脸皱得更厉害了。
“反正我今天是一定要毒哑一个人的了。”虞花逗她。
陈知幼低下小脑袋,慢吞吞喝一口奶,纠结叹了长长一口气。
“那,那妈妈可以毒哑吱吱嘛?它不会说人话,坏蛋打珠珠。”陈知幼给了虞花另一个“人”选。
虞花忍着笑,继续拒绝:“不行,你爸爸也不会说人话,我就要毒哑他!”
“诶陈知幼,吱吱知道你想要这样对它吗?它一会要生气不跟你玩了!”虞花忍俊不禁,也是没想到陈知幼会这样说。
陈知幼心虚,左右瞅了瞅,看向远处偷香蕉吃的吱吱,软糯的嗓音压得更小:“吱吱不知道,妈妈不说。”
她好像真觉得吱吱会听得懂她们说话的内容一般。
“妈妈毒哑我好了。”陈知幼最终选择牺牲自己,她英勇就义般地看着虞花,下定决心。
虞花给她擦干净小嘴巴旁的一圈奶渍,甜腻地在她小脸上亲一口:“不要,我舍不得,我最
喝着奶的虞花忍不住又跟黏在她旁边一起喝奶的陈知幼絮叨,说的还是陈己坤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