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些家伙着急了,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前来打探的吴新丽,孙明笑得非常轻松。
吴新丽的大孙子,今年正好上一年级,正是刚刚接触课本读物的时候,要是自己三观被扭曲的话,她哭都来不及了。
所以一大早就跑到孙明的办公室,希望能够打听到一些内情,随后就被何岩所禀报的消息给吓着了。
面对如此诡异的一幕,孙明立即就猜出了其中的内情,随后就调侃式的评论起来。
“有些软骨头,向来对于外人都卑躬屈膝,对自己人却狠辣不留情,甚至妄想骑在人民的头上,耀武扬威、作威作福,却忘记了,在上世纪前叶,那三座压在人民头上的大山哪里去了?”
“忘记了,他们如今的地位、声望,都是怎么来得,端起碗吃饭,这还没有放下碗呢就开始骂娘了,简直就是一群不知所谓的白眼狼。”
“长期以来的作威作福,使得他们忘记了人民的汪洋大海,可以淹没、清扫一些污浊阴晦,可以横扫一切敢于和人民作对的反动派。”
说到这里,孙明对着吴新丽摆了摆手,安慰她说道。
“不要担心,你好歹也是一个领导干部,难道不清楚,一旦组织认真起来,慎重对待的时候,就没有无法解决的问题。”
“以前只是因为重心放在发展经济上面,刮骨疗伤容易引起动荡,为了稳定和发展,所以才放任这些家伙在那里上蹿下跳。”
“如今这些家伙踩过线了,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绝对不可以做,距离他们的末日已经不远了!”
孙明能够看出来的问题,一些心怀叵测的软骨头又如何能够不清楚呢。
看到今天媒体诡异的一幕,一些头顶耀眼光环,所谓的专家教授们,也瞬间惊醒过来,然后对着那些自作主张的门生故吏就口吐芬芳的喷了过去。
尤其是作为引爆点的丁海波,更是第一时间就把刚刚回到魔都的常明珠叫了过去。
“这是你安排的?”
看着丁海波阴沉地都能够滴水的黑脸,常明珠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强自为自己辩解起来。
“校长,我只是通知和咱们关系较好的东方新闻压了一下报道,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你个蠢货,脑袋里都是水么?昨天京海的新闻发布会都是直播的方式,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压报道有什么用?简直就是脱裤放屁多此一举!”
指着常明珠鼻子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丁海波甚至都不用大脑去想,都能够预料到中枢那些大佬们的反应。
一个脱离了掌控,却占据着充当喉舌的重要行业,一个关乎未来人才培养,占据核心重要地位的行业,如今却全都被一部分人当成了自留地一样,这如何能忍?
别说现在了,就是在古代家天下的时代里,都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走过了两千,向来讲究师出有名的华夏,对于舆论和教育的掌控和重视,绝对不是外人能够想象得了的。
丁海波几乎能够看到自己那断绝的前路,能够看到那已经走到悬崖边的仕途之路。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为什么不向我请示?啊?”
看着神情激动,拍着桌子对她大吼大叫的丁海波,常明珠喉咙发紧,手心冒汗,心中腹诽不已,却又什么话都不敢说出来。
这种事情向来不都是他们这些副校长自己处理的么?
而且这个规定还是丁海波很早以前规定的,还美其名曰权力下放,恪守职责,其实也不过是嫌弃这些琐事麻烦,加上魔旦的招牌非常具有威慑力,所以一直没有发生什么问题。
可这次的问题就在于实在太具备威慑力了!
在常明珠牵线主导的情况下,其他一些被孙明触动了敏感神经的人,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些手脚,于是就出现了今天早上这一幕。
所有的媒体都在讨论着全国各个地方的新闻,唯独京海,唯独孙明点了名的教育、媒体行业,却连个水花都没有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