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苏怀玉看着武立川从自己房间里背着一个书包出来,看样子是想要趁着夜色出门。
“哥,你要去哪儿?”
“我去趟我师父那里。”
最近这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武立川的师父也受了一点影响,听说是因为他早年间给大官当过几年大夫还是什么,总之现在不少人避着他走。
没办法,现在所有人都犹如惊弓之鸟,恨不得和那些有特殊背景的人划清界限。
这刚刚有一点关于关芝山来历的不好传闻,还没有定性呢,他身边的几个徒弟便已经纷纷和他断绝了关系。
关芝山什么话都没有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武立川这句话其实说的很小,他怕自己爸妈不让自己去。
但是武海峰说道:“早去早回。”
“拿两瓶酒吧,我记得你师父最喜欢晚上小酌一下。”苏妙君从堂屋的柜子里拿出两瓶酒递给武立川。
武立川鼻子一酸,说道:“谢谢妈妈。”
其实他书包里已经塞了不少东西。
等下个月他们一家就搬去南市了,到时候他就是想照应自己师父都照应不到。
而苏怀玉在武立川离开没多久,同样找了一个借口从家里出去了。
……
薛家的客厅被人砸的乱七八糟,薛明义捡起地上瘸了腿的椅子,倚靠在墙边,旁边传来女人带着后怕且压抑的哭声。
“老薛,我们怎么办?”
“这日子要是一直这样过下去,还不如死了算了。”
“孩子们都跟我们登报断绝关系了,我们下半辈子也没有指望了。”
“当初不去国外留学就好了,不接受他们的赞助就好了,现在他们躲到……”
“嘘……”薛明义表情麻木地对着自己妻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家里的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