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女人不能说不行

“教坊司里,把男人分为几种。”

“有些男人乃是老手,精通姑娘心思,不晓事的姑娘感觉与这样的人聊,一开始便很舒服,聊着聊着便熟络起来,很快就能被勾搭上。”

“还有些男人呢,一根筋,与之聊什么,都好像带刺似的,但这样的男人不是说事事反对,只是颇有自己主张,想要得到人的认可。”

“你越是反对,他便越起劲,反对中又带着赞同,便能让他欲罢不能。”

楼兰想了想道:“爷好像都不是……”

“诶~”徵水搂着云九娘对楼兰道:“教坊司里有一套口口相传的‘人相经’,据传是当年一个佛法精深的花和尚所作。这经中,就把人归为了好多类。男人如此,女人也如此。适才只是两种。”

“那爷是哪一种?”

徵水下巴搁在云九娘肩头上露出无奈之色。

“郎君是最难搞定的那一种……这可就有说头了。”

“这种人呢,与一根筋的类似,但又有很大不同。”

“一根筋是要找认同,表现在外。”

“这种人则是真正有主见,有想法,有判断,表现在内,不需要你认同,甚至不在乎别人如何,独来独往,独善其身,想做就去做了。”

“这样的人,你若觉得不喜欢,不愿与之相处,他能察觉到,若是没必要理由,他调头就走,不会在乎那么多。”

“与之相处,很累。”

“这样的人,要么不成事,郁郁不得志,处处碰壁。”

“要么便有大作为,能是真正弄潮儿,而非风浪口子上的侏儒。”

“寻常这样的人,教坊司是不愿意接的。”

“一般钱没多少,还特难伺候,也就花魁能接得来。”

“可花魁什么身家,能看上他?”

“不过这样的人,相当部分也是不会去烟花柳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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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阅历不足的姑娘,便会觉得这样的人轴,不知变通。”

“可人家的好处就是少有的始终如一,不会因为钱财利益美丑变化去改变自己,不像那些嘴上花花,实则看重相貌与年轻的身子。”

“不过你若说他轴呢,他还会反问你,不听你话就是轴?”

“若是运气好,遇到一个能真正合得来的,那便是一辈子真夫妻了……”

云九娘抬手搓着脖子旁徵水的脸道:“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怎么对付呢。郎君我瞧见了,心里就打鼓。他若真对你起了疑心,那眼睛就跟能穿透纸的刀子似的,仿佛啥都瞒不过他……我害怕。”

“郎君写的那本《外丹祭炼法之髹器术》九娘不是看了嘛?”

“瞧了……整体上来说,非常精妙,不过细节上还是……有些粗。想来是给咱们看的,很多东西郎君都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