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是个女的?”

俩男人一愣,看向说话的路珍予。

刀疤男皱眉,“你不需要知道是谁,只需清楚,你和你肚子里那个,马上就要死了。”

随人起身去掏后腰的手枪,路珍予又说,“她花钱买我和孩子的命,还有封漫漫的照片,却不许你们要她的命,我说的对吧?”

步步走来的刀疤男哼笑,“猜的很正确。”

抬手将手枪顶到路珍予额头,勾唇,“看在你马上就要死的份上,还想知道什么,我可以酌情让你死个明白。”

冰凉的枪口压制着细汗密布的额头,路珍予却面不改色,“她姓段,名叫段曦儿,京政高官段宏独生女,对吧。”

寸头男很惊讶,“哥,她竟然真给猜出来了。”

刀疤男冷哼,“这很难么?花五百万买两条命,这种仇家,当事人不是一猜一个准。”

说话间,把手枪上了膛。正中路珍予额心。

“行了,该知道的也都让你知道了,闭眼准备安心上路吧。我也是收雇主的钱办事,你呢下辈子投胎个牛逼人家,别再死的这么……”

“就给你五百万呀。”

话被路珍予打断。

刀疤男神色一顿,“你说什么?”

路珍予笑笑,带点诧异和怜惜的语气,“我说,她才给你五百万呀?”

她抬眼看向刀疤男,一手护着孕肚,一手轻轻摸抚,“那你们这些人在做事前都不查查目标人的身份么。”

搁旁边裹棒棒糖的黄毛开口,“你不就是死了亲妈,亲爹后来也牺牲了的孤儿么,有什么好查的。”

路珍予笑看向黄毛,柳叶眉梢轻挑,“段曦儿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又笑了笑,“也是,她不这么说的话,你们怎么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绑架我。”

感觉出有猫腻的寸头男上前一步,“你这话什么意思。”

路珍予挺直身子,站在一米九八的刀疤男面前,那么娇小的身子,即使有肚子坠着,小身板也始终挺的直直的。

却是打从进来开始就是不卑不亢,沉着冷静。

“那她一定没告诉你们,我现在的丈夫是谁,以及,我怀的是谁的孩子吧。”

小主,

刀疤男压压眼,枪口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少兜圈子,说。”

路珍予勾唇笑笑,“在我丈夫那,我和孩子这两条命可不止五百万,翻一百倍都不止。”

她看向寸头男,“你很缺钱吧,给你女儿换心脏?”

寸头男,“你偷听我们说话。”

路珍予无语拧眉。

刀疤男却抬手阻止男人,“让她说。”

好在有个聪明的,路珍予继续说,“知道京城最大的医院么?我丈夫的,只要你们把我放了,一百倍酬金不算,你的女儿立刻入住沈京医院,全程享受首席待遇。别说是一颗心脏,她后半生的康复与维护,沈京医院全权负责。”

话落,她冲明显心动的寸头男递了个真诚的眼神。

头顶传来,“你一个女人,只凭你一张嘴,我们怎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