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蜀都,霓虹闪烁。
红鸾带着手下黑虎、黑豹兄弟,很快便来到了位于市郊的刘家庄园。
庄园坐落在一座面积不小的湖心岛上,环境清幽隐秘,尽显顶级豪门的底蕴与排场。
红鸾一行被引至庄园主宅的正厅。
主位之上,一个面色苍白、长相阴柔的青年,正懒洋洋地躺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躺椅上,闭目养神。
他衣着华贵,姿态慵懒至极,身旁竟有两名容貌清秀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捏肩捶腿,动作轻柔谄媚。
此人便是刘家的大少爷,刘元渡。
一个在蜀都上层圈子里,以性格乖张、手段阴狠、且有些特殊癖好而闻名的纨绔子弟。
红鸾压下心中对这种场景的本能厌恶,开门见山:“刘少,是吧?听说,你有我要找的人的消息?”
刘元渡眼皮都未抬,语气带着浓重的傲慢与敷衍:“这件事嘛……先不急。咱们得先谈谈另外一件事。”
红鸾眼神微冷:“什么事?”
刘元渡终于慢悠悠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玩味:“黑五爷,原本是我刘家养的一条狗,替我刘家打理一些地面上的生意。你一来,就把他给宰了,连带着收了他的地盘和人手……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红鸾面无表情,心中已然明了对方意图:“哦?那刘少觉得,该如何算?”
“很简单。”刘元渡嘴角勾起一抹阴柔的笑,“你既然有本事接手他的摊子,那从今往后,就由你来顶上他的位置,继续做我刘家的狗。听我的命令行事。”
他语气轻佻,仿佛在施舍天大的恩惠,全然未将眼前这个美艳却“出身低微”的红衣女子放在眼里。
红鸾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中已有寒芒凝聚。
但她念及对方可能真有陈浊的消息,强忍着一剑劈了这货的冲动:“听刘少的意思……你其实并不知道我要找的人的下落?今日传信,不过是故意设局,引我来此?”
“哼,算你还有点脑子。”刘元渡嗤笑一声,姿态越发傲慢,“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有点三脚猫功夫,就敢在蜀都自立门户,还想让本少爷替你做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让你做我刘家的狗,已经是看得起你了!”
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红鸾甚至懒得再与他废话。素手隔空一抓!
一股无形巨力瞬间攫住了躺在椅子上的刘元渡。
他只觉得脖子一紧,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离地而起,悬浮在半空中!强烈的窒息感和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四肢徒劳地挣扎。
红鸾的手并未真正触及他,只是凌空虚握,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陈浊和陈冬儿的消息?”
刘元渡被这神乎其技的手段吓得不轻,但更加暴怒,脸憋得通红,嘶声骂道:“贱……贱婢!你敢……敢在我刘家撒野?!我……我刘家定要灭你满门!把你……”
“冥顽不灵。”
红鸾眼中最后一丝温度消失。她手腕随意一甩。
“砰!”
刘元渡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疼得他蜷缩在地,惨叫连连。
红鸾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躺椅前,拂袖坐下。姿态从容,仿佛她才是此地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