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辰接住令牌,入手温润,木质细腻,上面雕刻的符文苍劲古朴。
他好歹是豪门大少,从小见过的奇人异事和好东西也不少。
这令牌绝不是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仿品。
再瞧宋清禾,虽然脸色发白,可周身那股浩然正气做不得假。
确实比陈寻那种野路子看着靠谱多了。
沈煜辰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收敛了不少。
他把令牌还给宋清禾,在手下的搀扶下站直了身体,态度也客气了几分,但依旧带着警告。
“好,我信你这一回。只要你能治好我妈,我沈家必有重谢!”
“但你要是敢跟那个陈寻一样耍花样骗我……哼,我虽然打不过你,但让你吃官司坐牢的本事还是有的!”
宋清禾干脆地点头,“行,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出手,两百万起步,事成之后结清。”
她话锋一转,抬手朝着一地狼藉点了点。
“另外,今天砸坏的东西,照价赔偿,瞧见这沙发没?意呆利进口小牛皮的,那花瓶?前朝的古董,还有这地板,看见没?金丝楠木的……”
宋清禾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诌,把一屋子破烂说得跟皇宫似的。
旁边陈露听得眼角直抽抽,心里对宋清禾这讹人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
沈煜辰的嘴角也跟着抽搐起来。
这臭丫头变脸也太快了!
刚才还一副世外高人的清冷模样,怎么一谈到钱,就市侩得跟菜市场大妈一样!
他咬了咬牙,为了自己老妈,认了!
“好!只要你能治好我妈,钱不是问题!砸坏的东西,我双倍赔!”
“这还差不多。”宋清禾满意地点点头,“不过今天天色晚了,我得准备准备。明天吧,明天你派人来接我。”
“明天?万一你今晚跑了怎么办?”
“我跑了,这店不还在吗?”宋清禾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大厅,“你可以再来砸一次。不过我得提醒你,下次来砸店,就不是破财那么简单了。我家小白的爪子,可不长眼。”
话音刚落,蹲在陈露身旁的小白一下就蹿上了宋清禾的肩膀。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冲着沈煜辰呲出了锋利的小尖牙。
那森然的寒光,让沈煜辰脖子后面汗毛都竖起来了。
“好,明天早上八点,我派车来接你。你要是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