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实体的触感,更像是一团凝聚成少女形态的、带着刺骨寒意的雾气贴附了上来。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感觉”。
然而,奇异的是,在这看似亲昵的接触中,诚司确实感觉到,周围空间中那属于导师的、令人烦躁的精神侵蚀残留....
以及他体内那瓶药水开始散发出的、试图渗透他意志的灾厄气息,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离,再也无法感知到其侵略性。
虽然还存在,但已经失去了“恶性”。
似乎监察者的本身,就在慢慢同化消磨着这些力量。
“这有点让人怀念啊,司......”
监察者开口了,声音直接在诚司的耳畔响起,依旧是那种带着空洞回响的、银铃般却冰冷的音色。
但语气里似乎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怀念。
可语气,却像是对某些东西的模仿。
“跟一个人一起钓鱼,然后一起吃饭......”
她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湖面上荡开,带着一种神经质的、不协调的愉悦。
“我不得不说,”
她继续低语,无形的气息吹拂着诚司的耳廓。
“这个导师......还是很有品味的。至少,在营造氛围和享受‘过程’这方面。”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窃喜和许诺。
“如果有一天轮到我折磨他......我会网开一面的哦?就看在他今天这布景......和这片湖的面子上。”
诚司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
他任由这冰冷的、非人的存在贴着自己,仿佛在感受这诡异的“宁静”。
他知道,她的一切行为都基于那混乱意识的即兴发挥。
“呐,我知道,”
监察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
“那东西......会催化你体内的灾厄,让你变得更加......‘美味’。”
她指的是那瓶药水。
“让我再为你做一份,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