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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正拿着一把造型极其精密、闪烁着寒光的解剖刀,对着灯光。
仔细调整着刀片的角度,仿佛在聆听金属本身的低语。
奈罗·骸尔则坐在房间角落的一张高背椅上,整个人几乎融入了阴影。
只有他指尖偶尔摩挲着一枚不知名兽骨雕刻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表明着他的存在。
他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锐利的眼睛,正落在诚司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那么,”
诚司终于放下了解剖刀,将其轻轻搁在一个铺着黑色天鹅绒的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项。
“这关乎下一次集会的‘献礼’,我有了新的构思。”
奈罗没有出声,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之前的‘作品’,无论是‘缝合者’的模仿,还是针对单个目标的‘校准’,都过于......零散,缺乏足够的整体性和......震撼力。”
诚司用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上的一张空白草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