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她带着鼻音,小心翼翼的“喂?”。
“小茧,对不起......我逃跑了。”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沉重的决定:“我决定了......打掉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压抑的呜咽声传了过来,那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挂断电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任由那哭声通过电波,一下下撞击着我的耳膜和灵魂。
这是我此刻,唯一能给她的苍白无力的陪伴。
我知道,从这一天起,我和小茧,我们共同背上了无法磨灭的罪孽。】
【呜呜呜我的小茧。看她卑微地捡书的样子我心都碎了!她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些?!小林你凭什么对她发脾气?!(心碎)(心碎)】
【虽然小林发脾气不对,但现实压力是真的。这些对两个年轻人来说太沉重了。悲剧往往就是这么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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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简直是暴击!这将成为他们关系里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无论以后在不在一起,这个阴影都会一直在。沐神太会写这种残酷的故事了!】
【沐霖:八月三十日 周日
昨天,我陪小茧去了医院。
手术的过程我无法想象,也不忍想象。我只是像个木偶一样,办理各种手续,在手术室外等待着。
时间漫长的可怕。
结束后,医生说她需要静养观察,于是办理了住院。我在她病床前守了一会儿,她脸色苍白,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看我。
晚上,我回到了她的公寓住了一晚。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那张我们曾有过无数亲密时光的床,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空旷和冰冷。
今天早上接到她的电话,她说感觉好多了,想出院。我去接她。
她在车上默默地抱住了我的手臂。
开车时这样很危险,但我也不能冷冰冰的把她甩开,所以我放低了车速,开的相当慢。
这条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沐霖:九月四日 周五
我决定用工作麻痹自己。
这一周,我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地投入工作,主动承担最繁琐的任务,我要让疲惫占据所有的思考空间,让自己没有余力去回想那件事。
效果似乎不错。身体的劳累让我每晚都能勉强入睡。
今天,我们终于赶完了新产品的初步方案。
下班时,“今天去喝一杯吧?”弥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自然地提议道。
还是那家熟悉的小酒馆。但今天到得早,才七点不到,不像上次加班后那般仓促。
几杯冰啤酒下肚,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了一些。
“对了,”弥美放下酒杯,看向我,“你是不是已经和阿海说了那件事了?谢谢。”
“啊,是的。”我想起那天和阿海不算愉快的冲突,“他后面......没再打电话给你了吧?”
“是啊。”弥美笑了笑,“说起来,被自己不喜欢的类型打电话邀请,感觉还挺困扰的。而我自己的心上人,偏偏从来没有主动打电话给我过呢。”
她意有所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沉默下来,低头盯着杯中金色的液体,希望她能自己转移话题。但显然,这只是我的奢望。
气氛微妙地僵持着。
我像是被无形的压力推动着,不得不开口:“可是,以石小姐你的条件,已经足够完美了,明明有很多选择......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试图理性分析,“比如阿海,学历比我高,虽然不是在贬低自己,但他能力也确实比我强,而且长得也不差......”
“哎——小林先生。”弥美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