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原本射击的火铳手们动作熟练地将套筒刺刀卡入铳口,一支支火铳顿时变成了短矛。
与此同时,侧翼的炮兵也开始发射霰弹,如同钢铁风暴般横扫蒙古骑兵的侧翼。
蒙古人彻底懵了。
远距离被持续火力覆盖,好不容易靠近,面对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慌乱,而是如林的长枪和闪烁着寒光的刺刀丛林!
他们的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就在这瞬间的犹豫中,周遇吉亲率作为预备队的刀盾手和部分长枪手,从侧翼发起了反冲击!
士气已挫的蒙古骑兵再也支撑不住,丢下两百多具尸体,狼狈溃逃。
新军阵斩百余级,俘获战马数十匹,自身伤亡微乎其微。
野狐岭小捷的消息传回京师,朝野震动!
这不是依靠城墙之利,而是堂堂正正的野战胜利!
尤其对手是素以骑射闻名的蒙古骑兵!
虽然规模不大,但其象征意义无比巨大——新式编练、新式装备、新式战法的军队,确实拥有远超旧军的战斗力!
朱由检欣喜若狂,重赏周遇吉及第一标官兵。
那些对新军持怀疑态度的官员,也暂时闭上了嘴。
孙承宗老泪纵横,他仿佛看到了当年戚家军的影子,甚至……更强!
新军的初战告捷,极大地刺激了沈渊主导的工业体系。
在登莱,孙元化借助海贸利润和朝廷拨款,扩大了军工生产。
标准化的优势彻底显现。
来自不同工匠之手的火铳零件,竟能实现互换!
损坏武器的修复时间缩短了数倍。
一条初步的燧发枪生产线已经搭建起来,虽然依旧依赖大量手工,但分工明确,效率远超传统作坊。
对轻型野战炮的铸造也实现了规格统一,炮车、弹药都实现了标准化配给。
在皇明格物院,氛围更加热烈。
薄珏等人根据沈渊提供的粗略原理图(活塞、气缸、冷凝器),经过无数次失败,终于造出了一台能够连续运转、 albeit 效率低下、密封性很差的纽科门大气式蒸汽机原型机!
当这台笨重的机器在格物院后院“吭哧、吭哧”地带动着一个小型水泵,将水从低处提升到高处时,围观的所有人——包括徐光启——都目瞪口呆!
“此物……此物之力,竟不藉水力、风力、畜力,仅靠石炭燃烧便可自行运转,持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