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人取来一个精致的黄铜仪器：这是测距仪，可以精确计算敌我距离。

接着又展示了一种新型炮架：配合液压减震系统，射击精度可提高五成。

艾哈迈德看得目不转睛，突然压低声音：如果...如果奥斯曼愿意与大明结盟...

结盟可以，沈渊意味深长地说，但我要知道真相。法兰西人为何突然对红海产生兴趣？

帕夏犹豫片刻，终于吐露实情：他们在一个月前发现了红海西岸的银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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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很快有了惊人发现。根据格物院地质专家的勘探，红海西岸确实存在银矿，但储量远不足以让法国如此大动干戈。

他们在掩饰什么。沈渊站在海图前沉思。

郑森提出猜测：会不会是...通往地中海的新航道？

就在这时，甲板上传来争吵声。原来是个法国水手偷偷游到明舰求助，自称掌握重要情报。

他们...他们在运送奴隶！水手惊恐地比划着，从非洲内陆抓来的人，要运往美洲！

沈渊与郑森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如果法国人真的在红海开辟了奴隶贸易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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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沈渊设宴邀请拉法耶侯爵。宴会设在镇远号的露天甲板，远处法国炮台尽收眼底。

侯爵阁下，沈渊举杯，听说贵国在红海西岸发现了银矿？

拉法耶强作镇定：这是法兰西的内政。

内政？沈渊轻笑，那这些也是内政吗？

他示意侍从抬上一个木箱。箱子里装满了镣铐、皮鞭，还有几本记录着奴隶买卖的账册。

拉法耶脸色骤变：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侯爵心里清楚。沈渊放下酒杯，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把奴隶运往何处？新法兰西？还是...佛罗里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