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若直视萧荣辰。“官窑收支,只有世子能做决定。
六处庄子与十几处铺子收益,有一部分用来填补亏空,其余才是正经存余。”
萧荣辰如同被人打了一巴掌,说得好像他惦记府中钱财与官窑。
“姨娘与妹妹们的月银,不减反增是何道理?她们整日呆在府中,并无花销之处,而男子需要在外应酬。长嫂这般,该不是只针对我与荣方吧?”
萧林海想揍人,但更想看看沈知若会如何应对。
萧荣轩刚要训人,沈知若示意他自己可以。
沈知若泰然自若,语气平静无波:“掌家意味着要对每个人公平。今日翻出旧账,二弟还未看明白吗?阮姨娘自打接手内宅,只鼓了自己与二弟、四弟的钱袋子。”不是想刁难她吗?她求之不得。
“堂堂侯府千金,连套像样头面都拿不出,说出去让人笑话。
再看二弟和四弟穿的是什么、用的是什么,不必我细说吧?
你们在外面应酬什么?说句难听的实话,怕不是被人当冤大头使唤吧?”
有人忍不住笑。其中当属萧荣嫣最盛。
萧荣淑与萧荣敏虽难为情,但更多是感动。长嫂刚刚嫁进来,已知晓她们的窘迫处境。
萧荣辰眼底恨意浓烈。这个沈知若,半点面子不留。
他又看了眼萧荣方。
萧荣方不知在想什么,似乎没有为自己据理力争的意思。
“既然有人提出质疑,今日我便一一应答。”沈知若的声音不高不低,甚是淡定。虽年纪轻,却让人不自觉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