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林晚欣守在床边,紧握着霍文渊的手贴在脸颊边。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医生来检查都说各项体征平稳,奈何人就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着他紧闭的双眼,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她的心就像被人硬生生的撒开一样。

“阿渊,你怎么还不醒来?是不要我了吗?”

都知道林晚欣的心很痛,痛到无法呼吸,但具体有多痛,只有她知道自己。

“阿渊,你是故意不醒来吗?你是在报复我吗?”

想起上次,她在怀孕的时候被法蒂玛陷害,昏迷了一天一夜。

那个时候,霍文渊是不是也跟在一样害怕?害怕她醒不过来了?

或者是害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导致她的身体会差?

“阿渊,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上次不是故意吓你的,我是真的昏迷了。”

“你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不好笑,快点醒来,快点醒来。”

说着说着,白色的被褥上,多了好几处被打湿的痕迹。

林晚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泪珠夺眶而出,顺着比润滑油还滑的脸蛋滑了下去。

前几天的检查还算正常,到了第六天的凌晨时分,霍文渊突然开始全身发烫。

特别是额头,那温度简直是烫的吓人。

这把林晚欣吓得魂魄都要没了,急忙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