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参谷”营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和淡淡的烟火气。刘晓和王强早已起身,正进行着最后的整理打包。
经过几天的休整和精细处理,此次深山之行的所有收获都已分门别类,妥善安置。
那些需要干燥的药材——五味子、柴胡、黄芪、苍术等,已被仔细地装入一个个透气的棉布袋或衬着油纸、苔藓藓的柳条筐里,捆扎得结实实实。
较为娇贵的石斛、金线莲等,则用软纸隔开,单独放置在背篓篓的特定隔层。
那株三十年的老参王被刘晓用软布和树皮精心包裹,贴身收藏。
就连那些准备交给穆军处理的从日本人那里缴获枪械弹药,也被重新捆绑伪装,固定在爬犁最底层。
爬犁被堆得如同小山,背篓篓也沉甸甸的。四条猎狗的驮包里也分担了一些重量。
即便如此,王强看着这丰硕的成果,还是忍不住咂咂咂咂嘴:“晓哥,咱这……像是把半座药山给搬回家了!这爬犁我看着都替大黑它们累得慌!”
刘晓笑着拍了拍爬犁上捆扎得严严实实的物资:“丰收的烦恼,甜蜜的负担。慢点走就是了,安全第一。”
“那是!”王强用力点头,“这可都是咱们盖房娶媳妇的本钱,一根草叶都不能丢!”
两人最后检查了一遍营地,确保火种彻底熄灭,没有留下任何显眼的个人物品。随即,刘晓一声吆喝,大黑领头,四条猎狗齐齐发力,拖着沉重的爬犁,踏上了返回第一个营地山洞的归途。
归程的路早已熟悉,但速度却比来时慢了许多。爬犁负重过大,在有些陡峭或松软的路段,需要两人从旁协助推拉,甚至偶尔还得卸下部分物资,分段搬运。
猎狗们也明显比来时吃力,时常需要停下来歇息,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
“慢工出细活,慢路保丰收。”王强一边擦汗,一边乐观地给自己打气,“晓哥,反正咱们时间够,不赶这一天两天的。”
“对,”刘晓也表示同意,他正好利用缓慢行进的间隙,更加仔细地观察周围的地形,在地图上补充标注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比如某处特别肥沃的土壤、某片可能有价值的灌木丛,或是某条野兽常走的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