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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哥咬了咬牙,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梗着脖子:“都到这儿了,难不成被几块……嗯,可能是什么别的东西吓回去?走!”
徐丽娜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作为经历过很多次恐怖直播的她,也只是恶心大于恐惧。
顾知意自然没有异议。
我们小心地绕开爆炸中心最狼藉的区域,从那个豁口钻了进去。后面的通道果然恢复了“正常”,只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淡淡的焦糊味,混合着陈年的灰尘气息,还有地下空间特有的阴冷。脚步声在这里产生了更复杂的回音,前前后后,忽远忽近,让人总忍不住回头张望,神经始终紧绷。
这条通道不长,尽头又是一扇门,门敞开着。
门后,景象截然不同。
眼前是一条笔直、狭长的走廊,两边对称分布着许多房间。墙壁刷着下半截浅绿、上半截米白的漆,但早已斑驳脱落。地上铺着老式的暗绿色水磨石地砖,积着厚厚的灰。头顶是长长的、没有灯光的日光灯管槽。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霉味、灰尘,以及某种更陈旧的、难以形容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这格局,这气息……像极了老式的医院病房走廊!
“怎么……像是医院?”徐丽娜低声道,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激起微弱的回音。
我们刚踏入走廊,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两侧的房间,一阵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声音就飘进了耳朵。
那是一种低低的呢喃声。
听不清具体内容,语调模糊,时断时续。一会儿仿佛就在你耳边呓语,带着湿冷的呼气感;一会儿又飘到了走廊的远处,幽幽回荡;再过一会儿,声音似乎又钻进了旁边紧闭的房门后,隔着门板闷闷地传来。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比任何明确的尖叫或哭喊更让人毛骨悚然,因为它飘忽不定,无法定位,直往人心里钻,搅得人心神不宁。
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住加快的心跳,走到离我最近的一扇房门前。门上有块方形的小玻璃窗,糊满了灰尘和污渍。我鼓起勇气,用手电筒对准玻璃,贴近了往里照。
光束穿过脏污的玻璃,勉强照亮了房间内部的一角。看起来确实像间病房,有张铁架床的轮廓,还有个床头柜。似乎没什么异常……
就在我准备移开视线时——
一张脸!或者说,一双眼睛!
毫无征兆地贴在了门内侧的玻璃上!隔着厚厚的污垢,我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黑洞般的轮廓,正死死地“盯”着门外的我!
“啊!”我吓得浑身一激灵,低呼一声,猛地向后撤了一步,手电光也跟着剧烈晃动。
“怎么了昭阳?”毕哥立刻靠过来。
我惊魂未定,再用手电照向那玻璃——哪里还有什么眼睛?玻璃后面空空荡荡,只有房间内模糊的家具轮廓,仿佛刚才那惊悚一瞥只是我高度紧张下的错觉。
“没……没事,可能眼花了。”我喘了口气,但心里的寒意并未消散。
毕哥不信邪,也凑到另一扇门的玻璃前往里照,仔细看了半天,摇摇头:“啥也没有啊,灰蒙蒙的。”
我们继续沿着走廊小心翼翼地向深处走去。那飘忽的呢喃声始终如影随形。